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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疗IgA肾病经典医案

赵某,男,首诊时间:2024年8月25日

主诉:发现肌酐升高6年余。

现病史:患者6年余前发现肌酐升高,约200umo1/左右,就诊于邯郸市中心医院,行肾穿检查,病理诊断:符合轻度系膜增生样肾小球病变部分肾小球硬化(8/132,轻度(25%2慢性肾小管-同质损伤。(此病例肾活检硬化的肾小球呈缺血性球性硬化,不除外高血压病肾损伤,请结合临床。》住院予以对症治疗,肌酐降至140umo1/L,病情好转后出院。出院后未规律复诊及规律服用降压药物。1年余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右侧肢体活动不利,查MR头颅弥散成像DWI(1.5T) DWI示:b值1000序列上,左侧基底节区可见小片状高信号,ADC值减低。左侧基底节区DWI高信号,考虑急性脑梗死,建议结合平扫。于我院住院对症治疗,查血肌酐:287 wmol/L,症状缓解后出院。出院后间断复查,2024.06.28门诊查肾功:B2-微球蛋白 11.18 mg/L,*尿素 15.40mmo1/L,肌酐(酶法)597 wmo1/L,于我院住院对症治疗,病情好转出院。近2月患者肌酐逐步升高,2024.08.25门诊查肾功:肌酐(酶法)562 mol/L., *尿素 14.62 mmol/L,B 2-微球蛋白 12.14 mg/L,2024.09.21门诊查肾功*肌酐(酶法》711 mol/L,2024.10.13门诊查肾功:*肌酐(酶法)801P mo1/L,为求进一步系统诊治,门诊以“慢性肾衰竭”收入院。现主症:周身瘙痒、乏力,双下肢轻度水肿,畏寒肢冷,晨起恶心,无呕吐,纳寐可,小便泡沫多,大便日2-3行,不成形。

中医诊断:慢性肾衰(脾肾亏虚,瘀血停滞)

西医诊断:IgA肾病。

治法:健脾补肾、益气养阴、化瘀通络

方药:酒大黄 15g 、水牛角丝30g(先煎)、士茯苓 40g、茯苓 15g、麸炒白术 15g、黄芪 60g、黄连片 10g、白芍15g、甘草片 6g、陈皮 15g、牡蛎30g(先煎)、醋莪术 15g、桂枝 15g、清半夏 8g、升麻15g、绵萆薢 20g、当归 15g   

 7剂,日1剂,水煎取汁约400ml,分早晚两次温服。

非药物中医疗法:热奄包调节脏腑

予特拉唑嗪片,2mg 日一次降压,阿司匹林肠溶片 1片 日一次抗面小板聚集,阿托伐他汀钙片 20mg 日一次降脂稳斑,非布司他 20mg 日一次以缓解高尿酸,多糖铁复合物胶囊 0.3g 日一次以纠正肾性贫血。

二诊:患者水肿减轻,纳食好转,仍感倦怠乏力,夜寐欠安,二便调,舌暗淡,少苔,脉沉细。查体:BP110/70mmHg。复查:血生化:白蛋白32.4g/L,24小时尿蛋白定量:2.31g/24h。

中药方剂黄芪加量至60g,以进一步加重健脾益气之效,增加合欢皮10g、首乌藤10g,以解郁安神,助其睡眠。西医继续应用抗凝、调脂等对症治疗不变。

三诊:患者水肿基本缓解,纳食较前好转,仍倦怠乏力,口干多饮,夜寐欠安,二便调,舌暗淡,少苔,脉沉细。查体:BP:115/70mmHg。复查:血生化:白蛋白34.3g/L,血糖6.12mmol/L;24小时尿蛋白定量:1.52g/24h。继续口服当前中药汤剂。

四诊:患者浮肿减轻,身上偶有瘙痒,纳寐可,大便2-3次/日,质稀小便有泡沫,舌淡苔黄。前方基础上加蛇床子10g,其余治疗不变。

按语:患者初诊中医辨证为脾肾阳虚证,瘀血阻络证,故中药汤剂方中黄芪、炒白术、茯苓、陈皮益气健脾补肺为君药;当归、醋莪术活血消癥,土茯苓、绵草薢、酒大黄、黄连片、水牛角丝祛湿泄浊共为臣药;煅牡蛎收敛固涩:升麻、清半夏降逆止呕,桂枝、白芍和营养血共为佐药,甘草调和诸药为使药。患者肌酐升高较快,故增加土茯苓、绵草薢、酒大黄、黄连片、水牛角丝祛湿泄浊使肌酐有所出路。二诊时患者水肿减轻,纳食好转,仍感倦怠乏力,夜寐欠安,二便调,脾肾功能较前有所恢复,但患者仍有疲倦乏力,故增加黄芪用量,患者思虑过度,故加用合欢皮、首乌藤以解郁除烦安神助眠。三诊至四诊时,健脾补肾、益气养阴、化瘀通络方药与患者辩证趋于平衡稳定,此类用药调整较少。患者思虑过多,添加合欢皮、夜交藤等助患者清心除烦,患者诉皮肤瘙痒,加蛇床子祛风止痒。

慢性肾衰竭病程漫长,病情变化复杂。根据古代文献中的记载,研究探索古代医家的治疗方法和思路。郭登洲教授认为,健脾补肾、泄浊祛湿为本病的主要治法,方以酒大黄通腑泄浊,健脾益气则用黄芪、白术等药物,滋阴补血则用熟地黄、当归,土茯苓、水牛角丝、绵草薢、积雪草祛湿化浊。根据其舌脉症患者存在脾肾不足,脾为后天之本,气血生化之源,五行属土,为阴中之至阴。脾主运化,能够将水谷转化为精微物质,并输送到全身。若脾失健运,则出现食欲不振、腹胀、便溏,以及倦怠、消瘦等精气血生化不足的病变。消化道症状也是慢性肾衰竭最重要的症状之一。若肾元不足,命门火衰,升降失序,膀胱气化不利,水液横溢于四肢则为水肿;脾为运水之脏,脾虚则土不制水而反侮,肾虚则水无所主而妄行,清浊不分,致水湿内停,浊瘀阻滞,气机升降失司,进一步加剧疾病进展。故祛湿化浊的同时兼顾脾肾的治疗,使肾病的治疗效果显著提升。